上官徵感觉脑子恍惚一下,他扶了把门框,又抿了唇,什麽都没说就走了。

        他身後,魏臻缓缓站起身来露出一个笑。

        还好,看来那人对皇上虽然还有影响,但也没她想的那麽多了。

        只不过是新鲜的冲击罢了,便是皇上对衡月再盛宠,又能如何?总不会越过她这个皇后去。

        只有底气不足的人才会张牙舞爪。

        越是自信越是有把握的人,反而会越加温柔平和。

        皇后如此,如今的衡月也是如此。

        这两人的底气来源不同,但在对上满g0ng嫔妃的时候,却莫名有了相似的态度——

        管旁人如何,反正我我的地位是不会变的。

        而衡月,b皇后知道的还多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