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麽？」
她的表情变了。那张原本只是苍白凄美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像是某个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忽然被翻了出来。
「我不能说。」她的声音低下去，几乎被舱外的海浪声盖过，「它的名字不能被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片海上。你只要知道，它在这片海底深处已经存在了b人类文明还要久远的时间，而我们，只是它偶然注意到的小东西。」
我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个科研人员，我不能被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带着走，我必须用理X和逻辑去分析眼前的情况。
「好，」我说，「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目的是什麽？」
秦澜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需要你帮我拿回一样东西。」她终於开口，「KL-0327，那个样本。它被平台的管理层运回了陆地上的总部，但它不属於人类，它属於海底。只要它还在陆地上，我就永远被困在这里，既Si不了也活不成。」
「我为什麽要帮你？」
她弯了弯嘴角，那只灰蓝sE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因为如果你不帮我，下一个变成我这样的人，就是你。」
我跟她的目光在狭小的舱房里对峙了足足半分钟。海风从舷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外面哭。
最後我移开了视线。
「告诉我全部。」我说，「从头开始，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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