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宛如擂鼓,轰轰地冲击着耳膜。既是最爱又是最恨的矛盾感觉纠结得心头发痛,他紧攥拳头,拼命地吸气呼气,费尽全力才能勉强压下冲过去把人狠狠揉入怀中的冲动。
闻言清躲在帘后,眼看着顾家一行人进入另一个房间,想要举步靠近,脚步却又畏缩不前——不能惊动他,我对他所做的事,一定让他恨我入骨,要是他见了我,必然是立刻逃得远远的。不能!不能被他看见。
“呵,有趣。他竟然没死。”
话中无喜无悲。
那把不怒而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言清浑身的寒毛霍然立起。
“王……少爷。”
他回头,习惯性地要屈膝下跪,想起两人如今的身份和所处的地方,微弯的膝盖只好重新立起,朝对方深深行了一礼。
“少爷当天对他……已是施以重罚。少爷曾说过,重罚之后,生死由命,不再纠缠。”
被称为少爷的男人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恶,沉默良久,他才喝尽杯中的酒。
“这贱奴,我早已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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