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再次点了点头,又有些难为情,摊开小手掌心,写了一个“少”字。

        徐忆兰多了些慰藉,虽然不是书生,好歹不是目不识丁,如此看来,即便她的相公不能开口说话,也可以靠写字来传情达意。

        事到如今,她只能往好了想。

        她往那又宽又热的x膛里靠了靠,若这副肩膀是她此生的依靠,倒是结实。

        就是别的地方有点硌人。

        林峻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娇美人,很快便陶醉了,只是凑到小妻子细细的脖间x1了几口气,便飘飘然不知所在,软美人往他身上一靠,那仿若无骨的绵软往他x膛里一送,瞬间脑袋里火花四溅,那条不知疲倦的rguN子竟又不听使唤地跋扈起来。

        他臊得很,生怕被媳妇发现他的窘态,也不敢动,怕动了会戳到软美人,那家伙y得很,娇妻却软得像块nEnG豆腐,戳到肯定会疼。

        徐忆兰却硌得慌,轻轻地挪了挪。

        她一大早闹了笑话不成,此时还像个懒婆娘一样窝在相公身上无所事事,实在不像为人妇的样子,既然认定了这个相公,往后便要好好过日子,既要过日子,那便要吃喝,她此时心平气和了,才察觉到腹中饥饿,便挣了几下想从相公身上下来。

        粗壮的胳膊箍得紧,她没挣开,便开口道:“放我下来吧,我……该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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