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兰打小大门不出,平日里不曾走过远路,今日上坟又遛弯,着实走了不少路,返家途中已经腿软难耐,直呼“相公慢些”。
林峻见着妻子额间渗汗,鼻间急喘,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
他倒也想说点啥,奈何有口难言。
既说不出,便更要多听多看多做,不该让妻子嫌了他的短处。
徐忆兰觉着心头发暖,她的相公心细如发,无须她多言语,便能猜到她的心声。
索X四下无人,便不去计较这番姿势如何羞人,绵绵地靠在相公身上,心里是迅速升起的甜蜜。
小两口甜甜蜜蜜,却无意间又戳了林家老屋里读书人的心。
今儿也不知怎的了,读书人的眼睛犯懒看不进书,耳朵却分外要强,听着一点细碎声音便要抓起来往他头颅里塞。
“相公,到家了,放我下来吧。”
身上仿佛被扯了细线,噌地一声将他从凳上拉起,又嗖地一声往屋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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