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已经很久不去想了,还是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有些人的脸明明已经淡忘,身T却b我记得清楚。十年很长,我一直以为再经过久一点就会好了,二十岁不行,就等二十一岁,二十一岁还是不行,就再等一年。反正人会长大,事情会过去,我总不会一辈子都停在十六岁吧。

        然後我遇见田野。

        田野的衣服挂进我的衣柜,书放进我的书柜,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那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一个多月前,我在电扶梯上看到一个sE狼,假装滑手机,其实是想偷拍前面nV孩的裙底风光。我一把抓住手机,同时间,一只男人的手迅速抓住了sE狼握住手机的手,我和一个陌生男人有默契地联手逮住sE狼。

        我看了陌生男人一眼,他的眼眸很黑,深不见底,脸庞棱角分明,彷佛上帝造他时,没有商量余地,每一根线条都用直线雕刻出来,毫无妥协。

        电扶梯上引起一片惊慌,当我想再找那个男人,他已经消失了。

        我是个幽灵写手,说白了就是个帮人代笔的影子作家。我通常在家工作,偶尔会出门透透气,最常去的是我家附近的咖啡店「影子」。「影子」角落有个离其他客人b较远的位子,我每次都会坐在那个位子上,这变成我生活中的一个小仪式。有一次,我走进「影子」,发现一个男人坐在我的位子上,正低头在看一本摄影集。

        「先生,你坐在我的位子上了。」我礼貌地提醒,明知道这座位只是在我心中属於我。

        男人抬头看着我,是他——那个陌生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深不见底的眼眸,感觉不到情绪。合身的针织衫下是结实的身材,配了一件牛仔K,打扮简单清爽。

        出乎意料,他起身让出位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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