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价格不菲,乘客寥寥。我们点了简单的食物,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是一个g瘦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中山装,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只有一瓶廉价的白酒和一碟花生米。他咳嗽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一双浑浊却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眼睛,就落在了我们身上。
“咳咳……两位,这是……去西北?”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我心中微凛,我们的衣着打扮尽量普通,但或许气质上还是与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是啊,老人家。”我换上一种略显市侩的商人语气,“去那边看看,听说有些药材生意可做。”
“药材?”老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h的牙齿,“西北那地方,石头b药材多。我看你们……不像做药材生意的。”
“哦?那您看我们像做什么的?”
老头拿起酒瓶,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像……找东西的。”他压低了声音,“最近这半年,往那方向去‘找东西’的人,可不止你们这一拨。”
我和白素对视一眼。
“老人家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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