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x被父亲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被兄长反覆进出,玉衡的身T在两种节奏之间摆荡,像一艘被风浪推来推去的小船。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西厢的帷帐内失去了意义,只剩下TYe交换的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谢廷渊S在里面,谢凌云S在他嘴里。他们交换了位置。谢廷渊这次让他翻身仰躺,将yAn物放入他嘴里,谢凌云则从正面cHa入他的後x。两种触感交叠在一起,玉衡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父亲、哪个是兄长了。是父亲在吮x1他的rT0u?还是兄长在握着他的r0Uj?他只知道身T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喘息的余地。
轮番几次之後,玉衡终於彻底瘫软下来。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破碎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看人。他隐约听见谢廷渊说了句「够了」,又听见谢凌云说了句「还早」,然後是两个人的争执声,低低的、压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最後一切归於安静。
玉衡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卧在床沿,一条腿还挂在谢凌云的肩头没有放下。谢凌云的yAn物还有一半在他T内,半软的、Sh漉漉的,正缓缓地滑出来。谢廷渊站在床的另一侧,正在系腰带,衣袍已经整理妥当,神sE如常,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凌云将最後一截yAn物从玉衡T内cH0U出,随手用床单擦了擦,也开始整理衣袍。
玉衡趴在床沿,脸上还残留着乾涸的泪痕,後x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已经肿胀不堪,x口翕动着但始终不能合拢,有YeT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睁着眼,看着床帐顶端绣着的那一枝海棠花——那是母亲亲手绣的,每一片花瓣都用浅粉sE的丝线细细g勒,在午後的斜yAn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母亲离府的第一天。
太yAn还没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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