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们一直想完成的飞行。」
曜宁放在膝上的手指悄然蜷起。
「那……梦舞成功了吗?」
「演出前,姊姊的搭档受了伤。」
「主办方仍决定照常演出。」
「姊姊知道,搭档受伤的手臂可能撑不住她的重量,还是选择站上舞台。」
「为什麽?」
曜宁忍不住问。
「她不害怕吗?」
白院的喉结动了动。
「她当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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