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打闹,这是我们最习以为常的生活。
?「你放心啦!到时要是真的没人要,那我就只好勉强收留你,娶你回家啦!」跑在前面的他突然回过头,在大庭广众下丢下这句惊人之语。
我挥着小拳头在後面紧追不舍:「谁要你勉强啊!徐昭杰你给我回来道歉!」
?在清晨的街道中,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cHa0,制服裙摆在风中扬起,无视旁人的目光,一路往公车站奔跑。
从国小到国中,不,甚至该从幼稚园算起,我们两人的名字总是在同一张班级名册上并列。
终於,这场横跨十几年的「同班宿命」,在踏入高中的这一刻宣告终结。
因为我是文科组,而他选了理科组,这是我们人生中第一次不在同一个空间学习。
只是,一想到往後的教室里,再也没有那道熟悉又欠揍的吵闹身影,心里还真有些空落落的不习惯。
这天早晨,我们首先在大礼堂集合。
新生坐满整个空间,头顶的大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却吹不散混杂着汗水与新制服浆洗味的闷热。
班导和校方人员站在台上,透过刺耳的麦克风依序讲解那叠厚厚的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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