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翎很纠结。
「不可以，这是姊妹之间的对话……」
「不然我看她的照片。」
白芷翎松一口气。她拿起手机，找出一张全家福，严格来说那是她大学的毕业照。画面上有老太婆、青涩的白芷翎、一位年纪差不多的nV生，穿着有点美式，还有三位年纪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岁以上的nVX，她们浅浅地笑着。
白芷翎指着那个穿着短版上衣、bAng球外套、牛仔短K的nV生。「这一个，是她要看的。」她心中升起一GU背叛小霓的感觉，但她转念一想，是小霓先开这个头的。
许辰皓很久都没有说话，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还是不相信吗？」
「不是。」许辰皓缓慢地开口：「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从石头蹦出来的。」
白芷翎满头问号。
「找一天我们再一起去看一次那个老太婆吧？」许辰皓抬眼看白芷翎，「诅咒解除到现在，还没跟她说过。」
白芷翎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轻轻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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