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也许是他看我的时间变长了,也许是他看我的位置变了——以前他看我的头顶,或者看我的肩膀,那天他看着我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走了。
走之前,他来敲我的门。
我开门,他站在门外,穿着那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拎着包。
“我走了。”
“嗯。”
“手记得复查。”
“记得。”
“琴弦我放在你抽屉里了。”
“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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