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说:“什么都不会失去。”
那天晚上回去,我在被窝里把这个句子读了很多遍。
什么都不会失去。
那时候我信了。
十二月二十九号,是我的生日。
那天韩奶奶没有叫我过去拉琴。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听见前厅里有人在说话——是韩雾的父母,从欧洲打来的电话,免提开着,声音很大。
“……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货压了四天了!”
“我过两天走。”
“过两天?你上个星期就说过两天!”
韩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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