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奶奶看了我一眼:“眼睛怎么肿了?”
我说:“没睡好。”
“琴练太晚了?”
“嗯。”
“练琴是好事。”她说,“别伤了身子。”
我低着头喝粥。
粥很烫,我一口一口地喝,喝到最后,碗底剩了一层米汤,我的眼泪掉进去,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从那天起,我开始躲着他的电话。
他打来,张妈叫我去接,我说我不在。
有一次张妈说:“枝枝,雾少爷说,他下个月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