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完全不知道。

        经过刚才差点摔倒的混乱,单纯站着被拍反而没那麽可怕。我依照要求转身、并腿又分开,甚至再次拉了拉腰头,想证明自己可以像小悠一样大方。

        每一次动作,都让汗湿网纱贴得更紧。

        周记者称赞这会是今天最自然、最精彩的画面。群众也不停喊可爱、好看。我胸口浮出一点陌生的满足,第一次没有立刻用书包遮住。

        采访结束後,我穿着那件反掉又湿透的透明内裤走向公车站。

        一路上,路人的视线几乎全部落在我的私处。有人迎面走过後立刻回头,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公车乘客也反覆看萤幕又看我腿间。

        若是早上,我一定会羞得逃走。现在我却只红着脸继续走。

        刚才那麽多镜头、那麽多人都看过了。这些目光似乎也没什麽。

        我甚至把书包移到肩侧,没有再挡住下身。被所有人注视仍让心跳加快,可那份羞耻里已混进一点习惯,以及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飘飘然。

        回到家,妈妈拿着手机冲到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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