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白涵养极好地笑了一下,从容不迫地收回手,甚至还做了一个“请便”的绅士手势:“怎么会。祁砚同学说笑了,我和苏柚同学刚才已经把大纲讨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细节我一个人回去整理就行。”
这番话滴水不漏,把“大度”和“体贴”演到了极致,仿佛祁砚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祁砚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应,长臂一伸,阴沉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锁死在苏柚耳后——那缕刚刚被沈屿白碰过的碎发上。
“走了。”
苏柚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过桌上的笔记本往怀里胡乱塞:“我、我的资料还没收好……”
“我帮你拿。”
祁砚根本不容她反抗,长臂霸道地抽走她的平板和文件夹一把夹在腋下,另一只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毁灭性力道,狠狠扣住她细弱的手腕。
苏柚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急忙回过头,顶着全楼人惊恐的目光,对沈屿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歉意微笑:“沈、沈学长,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
沈屿白目光幽深地盯着祁砚扣在苏柚手腕上那只青筋暴起的手,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了一下,笑容却纹丝未动。
“好,苏柚同学,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继续把剩下的部分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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