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避开瘟疫一样的结巴和逃跑。
在沈屿白面前,她伪装得像一个正常的、社恐痊愈的、可以跟任何野男人谈笑风生的正常女孩。
祁砚冷笑着合上书本。
当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时,实木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锐响,惊得对面自习的学生惊恐地抬头看他。
他没有直接去砸了那个破研讨室的门,而是阴沉着脸转身下楼,推开图书馆侧门,站在台阶上狠狠吹了一口冷风,颤抖着摸出手机。
备忘录空白的页面亮起刺眼的光标,闪烁了许久,终究什么也没敲击进去。
春分的晚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刮过行道树,却浇不灭他体内翻滚的妒火。
祁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底一片猩红。
他在生气。
更准确地说,他在吃醋,吃得理智全无、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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