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绍虎望她那样觉得有趣,「给她也点份一样的吧,再来个什么......」他沉吟,「单子上最贵的红酒。」
此地美轮美奂,英式建筑,雪白拱顶和墙面,一整排圆形十九世纪流行的大吊灯,她从来没来过这么奢侈高级的地方,向来羡慕的冷气空调,此时堆叠压缩成了雪,冰冻冻的落在肩头。
她努力把自己融进陌生的空间,最好隐身。
「我是潘绍虎。」名片随着男人手指推过白色桌布,「你......识字吗?」
一般来说,华人的识字率相对缅甸其他一百多个民族是非常高的,但总有例外,女孩轻轻点头,纤秀的脖颈白皙透红。
阿晚接过名片,潘绍虎,永泰商号,纸片仅有的讯息,喔,还有他的电话号码。
今夜她又何尝不是他嘴边的一块肉?
她现在是连抬头看他都不敢了,视线里只注意到他的手,不像他给人的感觉那样妄为,手指修长,指缘漂亮,除了左手金表,右手小指戴了一个宝石戒,翡翠吧,满眼一汪绿。
吃饭时,他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沉默,甚至一直找话跟她说,他话可真多,阿晚默默地想,他说的事全都是她闻所未闻,也从为想像过的地方,如同英语之于她,属于另一个她触碰不到的世界。
不知不觉,抬起头认真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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