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陀接过铜牌,站起身来。

        巫梓棠跟着他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手指冰凉。

        她跟在乌里陀身后走出矮屋的时候,听到那个女人在后面轻笑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她能听见:

        “小丫头,第一回总是难的,忍忍就过去了。”

        巫梓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加快步伐跟上了乌里陀。

        欢喜窟在西北边,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那是一条藏在山坳里的窄巷,两边的房屋看上去都歪歪斜斜的,门口挂着红灯笼。亮着的只剩少数几盏,其余大多已经灭了,徒留一个破烂的骨架。

        乌里陀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楣上挂着一块匾,“欢喜窟”三个字写得一溜歪斜。

        门口站着一个驼背的老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手里提着一盏灯。

        乌里陀把铜牌递了过去。

        驼背老头接过铜牌,眯着眼睛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乌里陀和巫梓棠。他的目光在巫梓棠身上停了一下,随咧嘴笑了,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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