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难得语气平静,抬手下令,但内心却格外烦躁。她扯着白玦,径直走向休息的营帐。
「殿下……」
白玦察觉到安德雅的烦乱,一进营帐便主动跪下,倚靠在她膝盖上,磨蹭试图讨好。
「皇妃若想劝我,最好打消念头。你是我的皇妃,无需操心这些。」
安德雅毫不客气拉紧锁链,逼她仰头直视自己,语气相当强硬,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殿下,我只是想为您分忧。」
白玦犹豫许久,终於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渴望安德雅能相信她一次。
污染如此严重,单靠安德雅绝对应付不来,更何况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想解决绝非易事。
「妈妈,你能为我分什麽忧?当初可是你把我推上难民船,才有今天的局面,不是吗?」
安德雅有些失去理智,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如刀,刺进彼此的心。
白玦顿时哑口无言,狐耳垂下,肩膀微微颤抖,没想到安德雅会自揭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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