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白玦压抑着喘息,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安德雅的声音清晰无比,背身阵阵刺麻,加深下身的胀麻感,蜜穴随之收缩。
她浑身发烫,渴望手指深入填补空虚。可想到危机当前,她却犹如祸国的妖妃,勾引安德雅在营帐欢爱,罪恶随即涌上。
明明是想帮自己的孩子,最後却只能用身体取悦,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羞耻得双眸发烫,泛起泪光弄湿丝带。
「妈妈,什麽都不用想,你是我的。」
安德雅察觉她的情绪,用力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明显咬痕,指尖猛然探入蜜穴,抵上最敏感的狭窄处,享受湿热触感。
随後缓慢撑开,拔出又深入,填满每一寸空隙,挑起阵阵痉挛,爱液随指尖顶弄,发出水声。
白玦难耐扭动,腰身舒服得翘起,脑袋亦再次空白,本能迎合安德雅的动作。尤其视力遭到剥夺,更能感受指尖顶弄的细腻触感。
麻痒感几乎淹没理智,只能张嘴喘息,沉沦於这不被允许的欢爱。或许是习惯粗暴,身体对於这温柔的对待反倒陌生,却足以令人上瘾。
白玦几乎无法思考,被迫沦为性爱的俘虏,喘息断断续续,一次次攀上高潮,身下爱液泛滥,弄湿整个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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