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德雅似乎察觉她的变化,缓缓松开唇,却向下吻咬锁骨,调皮留下痕迹。
趁着白玦发出颤抖的叫声,又含住白玦的乳首,舌尖扫过顶端,激得浑身颤栗,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喘息呻吟。
安德雅不甘示弱,扯开底裤直接爱抚肉荳,手指探入湿润的蜜穴搅弄,发出滋滋的水声,意图完全占有她。
「住、别??不可以??」
白玦喘息无力,前後遭到夹攻,连抗拒的话都说不完整。她的身体彻底沦陷,再次被迫发情,沉溺於矛盾的快感。
尤其眼前的小安德雅,让她感到强烈的罪恶感,彷佛自己是淫乱的狐狸母亲,勾引孩子与她交欢。
「为什麽不可以呢?妈妈,我很爱你??」
小安德雅歪着头,眼神纯真无暇,小手却揉捏双乳,唇齿吸吮乳首,还弯起膝盖贴近逗弄私处,彷佛将她当成玩物。
越是如此,白玦的身体越敏感,传来难耐的快感,蜜穴早已湿透,不安分的频频收缩,渴望有手指疼爱。
身後的安德雅发出轻笑,放任小安德雅玩弄,又趁她腰间颤抖,几根手指探入蜜穴顶弄,贴近狐耳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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