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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伊兰特是在一阵通体痉挛的高潮中醒来的,起初在黑暗里伊兰特只觉得有谁在揉着他的胸,乳肉被揉的发胀,那人揉的好用力,而后又舔着自己的乳晕,含着乳头,又吸又咬,伊兰特只觉得好奇怪,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哈……别、别舔好奇怪……要、要射了……啊哈。”
等到伊兰特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白日里和善温柔的店主此刻正趴着自己的身上
粗粝的毛发蹭上艳红潮湿的女穴,脂红色的肉花还没有动情到完全绽放,一根硬的不似常人的鸡巴就无情地操进了紧窄生嫩的孔窍之中。
而后淫穴里传来了熟悉的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耳边啪啪啪的,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浑身赤裸着被同样赤裸的店主抬着双腿,这个姿势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粗黑的大鸡巴是怎么在自己的淫穴里抽插的。
汉斯歪了歪头似乎是有些疑惑伊兰特怎么现在就醒来,但随即他就想开了,伏在了伊兰特的耳边低低抱怨:“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太骚了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干什么啊,不就是来找操勾引我的吗?骚货。”
伊兰特有些崩溃地摇摇头哭叫着在他背上抓挠:“没……我没有、别……啊哈、别操了……拔出来、我不要了……”
随着激烈的撞击,肉穴被操的汁水四流通红肉缝中的淫液被肉棒摩擦成一团团白沫。
撩人的瘙痒从龟头顶蹭的骚心扩散开来,被奸的彻底的骚穴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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