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这话我就不爱听。"她回头,眼睛亮着,"我坐了多少回了。"
"二十七回。"
"你数着呢。"
"我数锅。"
她笑骂一句,骂声里带笑,那调门我听了二十几回,熟得很。一只蚊子绕着灯管撞,撞了七八回,撞得我自己都烦。她把高跟鞋踢在门边,赤脚踩上地砖,从我挂钩上扯下围裙往身上一套,带子系不上,绕了两圈,回头看我。
我哼了半句小调,进去,把带子从她腰后头抽过来,收紧。
她腰细,带子勒进去,勒出一道。肚子上的肉被挤出来一点,白,软。我手在那道上停了半秒,她往后一顶,顶在我肚子上。
"系个围裙你摸半天。"
"勒紧了难受。"
"你手往哪儿放呢。"
"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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