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穿上了裤子，布料轻柔地贴合着他那敏感光滑的肌肤。这种嬉笑打闹成了缓冲，让他得以消化过去一小时里那种极度的亲密感，而不至于被其淹没。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艾文取笑李鑫批改作业的习惯，李鑫则嘲笑艾文对复古玻璃器皿的痴迷——直到空气中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常态。
然而，凉爽的空气拂过光洁双腿的感觉，手掌下腹部那种奇异的光滑触感……这些事实依然在笑声之下挥之不去。
一个巨大的哈欠突然袭来，让李鑫的下巴都发出了“咔哒”一声。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感、情绪剧烈起伏后的余波、身体透支的疲惫——这一切瞬间向他袭来。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石头一样。
艾文的神情变得柔和。“好了，睡美人，完事了。”他扶着李鑫回到床边；他刚才已迅速撤去了弄脏的床单上层，只留下了干净的底层床单。“进去吧。”
李鑫没有反抗。他钻进艾文为他掀起的被子里。枕头贴着脸颊，触感微凉。他的头刚一挨着枕头，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艾文在床边伫立良久，注视着李鑫均匀起伏的呼吸。他轻轻拂去李鑫额前的一缕乱发，动作轻柔如羽毛拂过。一种深沉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感在他胸中升起。这是属于他的。光滑、顺从，在接受了他的照料后安然入睡。
艾文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借着昏暗的窗户玻璃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倒影，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屋子里一片寂静。艾丽应该在楼下，大概正坐在客厅里看书或用笔记本电脑，享受着晨跑后的放松时光。
他需要见见她。把一切巩固一下。那个“计划”进展得非常完美，但也需要维护。需要一点潜意识的强化，好让她继续提供协助，让她保持蒙在鼓里的状态，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丈夫一步步推向他张开的双臂。
他轻轻合上客房的门，赤着脚沿着走廊走去。客厅里洒满了午后温暖的金黄色阳光。他能看到艾丽的头顶露在沙发靠背上方，那头棕色的波波头因为刚才的园艺劳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蜷缩着身子，身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膝盖上摊开着一本素描簿。见他走进来，她抬起头，圆润的脸颊上绽放出温暖而熟悉的笑容。
“你在这儿啊，”她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铅笔。“我还在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跑哪儿去了呢。李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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