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也传出变声器下那人不怎么遮掩的喘息声,轻声的,若有若无,沾着令人作呕的情欲,那抠弄声也在变大,几乎是赤裸裸的噗叽噗叽的玩弄肉穴的响动,她已经被玩到熟透了,只听声音霍煾就完全能想象得到手指被泡在柔滑的粘液,和被吃进热乎紧窒黏成一圈的穴肉间拔都拔不出的触感。

        他知道,此时此刻那只手怕不是快被淫水泡烂了。

        她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隔着屏幕也在散发潮热,一张滟红的小脸像花瓣被踩踏出一地淫靡的汁液。

        镜头也随之晃动起来,时快时慢,很快便开始聚焦在谢橘年那张浸在情潮中的脸上一颤一颤地摇晃个不停,像彼端通向微弱的电流,咕叽的水声渐渐变成噗嗤噗嗤驰骋在肉穴间的抽插,经历了漫长的几乎要逼的人心智失常的一段时间,镜头一直在急促地轻颤,谢橘年的眉目皱着,几乎是痛苦的神色,眼泪绵延不断地流进耳廓,嘴里发出的低泣却夹杂着难耐的欢愉。

        她的胸脯似乎也在被迫跟随频率,可通过镜头摄入的角度,只能露出边缘一小圈起伏着的,不断晃颤的奶波。

        不知过去多久,霍煾的裤裆早已濡湿一片,心却静下来,没有往常每次射精后的粗喘和快意,他连呼吸声都淡到轻不可闻,心坠进一片冰窟。

        怎么能这么冷。全身的血液都凉透。

        那人似乎终于结束了,谢橘年的身体歪倒,蜷在椅上,胸脯还在轻轻起伏,像一株被吸干汁液的嫩蕊。

        下身是怎样的一片狼藉,霍煾分毫不曾得见。那只消失很久的手重新回到视野,裹满水液和湿润的光亮,示威一般,最为水光淋漓的两指并在一起,再次插进谢橘年嘴里。

        几乎是粗鲁地搅弄,用她软嫩的唇舌去清洗那两根流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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