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江予珩出了车祸,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路边只剩下凌乱的车灯和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最後连救护人员的呼喊都听不清楚,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急诊室外不停有人来回走动,医护人员脚踩踏地面的声音,还有仪器规律的声响混在一起,让整条走廊显得格外漫长,几个小时後,医生走出急救室,神情疲惫,只留下了一句:「目前生命徵象稳定,但人还没有醒。」
而在同一个晚上,另一间医院里,林芝妤也被送进了医院,她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轻松过了,白天的她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会跟同学聊天,会对别人笑,只是没有人知道,当那些声音都安静下来之後,她其实觉得连面对明天都觉得很累。
那一天,她的状况突然恶化,他突然割腕,血流不止送医,病房里很安静,窗外的夜色没有一点变化,林芝妤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床边的仪器持续发出规律的声音,像是在替这个漫长的夜晚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