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扔下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两手摆成了划水的鸭爪子,“不不不,小兄弟你听我解释,咱这是正规医院,咱不敢下毒的……”
闹腾到最后,医生一毛钱没收到,还倒赔了几副膏药,含着泪挥手作别,内心祷告:求求两位大神不要再来了。
接下来几个月,林硕又带着孟啸虎跑了几家医院,看的大多是西医,试了很多办法,内服外抹的药,推拿按摩,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土方子。
每多试一次孟啸虎的脸就蔫一分,试了三个月,一向笑得比哈巴狗还灿烂的大男生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如果更持久能够满足老婆,能够让老婆开心,那他就算把鸡巴割了……好像不太行。鸡巴不能割,别的地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可关键是试了几十个法子,他的持久时间一直卡在七分钟上不去。
“啊啊啊啊啊!”林硕随手举起桌上的花瓶,举到头顶,就那么举了一会儿,然后扭头朝一旁鹌鹑似的男生询问,“花瓶多少钱来着?”
“十十十……十九块八。”说完抹了一把脑门上流下来的冷汗。
“华而不实”,林硕放下插着不知道几十天花的花瓶,扭头找可以随便砸的替代品。旁边伸出一只手,手里是一只陶瓷杯。
“喝水的杯子怎么能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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