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道骨此刻在体内发烫,源力翻涌着,想要顺着他衔着的指尖渡过去,安抚他一身狂暴的魔气。

        不能动。

        虞挽死死压着体内那股躁动,指甲掐进掌心,呼吸放得又浅又慢。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他的肉棒顶上来,都忍不住轻颤着收缩,仿佛在邀请那根滚烫的东西直接捅进来。

        半晌,顾晏辞松了口。

        她的指尖从他唇间退出,伤口不流血了,只余一圈湿润的红,带着他唾液的水光。

        “甜。”他贴在她耳后,吐出一个字,同时那只揉着她臀肉的手终于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她肿胀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一碾。

        虞挽的眼睫猛地颤了颤,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尊上说笑了,血都是腥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和情欲。

        “别人的是腥的。”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肩窝里,气息尽数落在她颈侧,同时两根手指隔着湿布用力搓揉她的阴蒂,时不时还往下探,隔着布料浅浅地往她的穴口按压,“你的,本尊尝着是甜的。下面这张小嘴也是……已经湿成这样了,水都快把本尊的手指泡软了。六百年没尝过的味道。”

        虞挽的心脏沉了下去,穴肉却在他的揉弄下剧烈收缩,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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