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的手指顿住。

        顾晏辞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玄铁的鞘,寸许长的柄。他连鞘带刀塞进她手里,随即大掌覆上来,把她的手连同刀柄一起裹进掌心。另一只手却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托住她一边臀肉,五指用力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往自己胯上按。

        “殿外那个人,仙门的探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送进去,胯下那根东西随着每个字往上顶,“杀,还是留,你说了算。说的时候,把屁股坐实。别光挨着,本尊要你把这根东西夹在腿心里。”

        “奴婢不敢。”虞挽的声音发颤,穴口又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人命关天……奴婢做不得主。尊上别、别顶了……”

        “做得。”顾晏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碾了碾,带着她的手指扣紧刀柄,同时把她的臀往下压,让龟头正正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缝,“你说剐,本尊让人剐三千刀,一刀不多。你说留,本尊把他养在西苑,好酒好肉。你现在说,本尊就操你。说得慢,本尊就慢慢磨。”

        他真的开始磨。隔着裤子,那根硬热的阴茎沿着她的腿缝来回蹭,龟头一次次擦过阴唇中间那条缝,布料被她的水浸透,贴在阴蒂上,每蹭一下都又麻又痒。

        “尊上自己的犯人,何必问奴婢……”

        “因为本尊想听。”他的齿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磕,声音低得发哑,“想听你这张嘴,除了嘴硬,还会说什么。会不会求本尊插进去。会不会夹着本尊的鸡巴,一边流水一边判人生死。”

        殿内静下来,炉里的炭烧裂了一声。

        虞挽握着那柄匕首,刀柄上裹着他的手。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一层层烙进来,烫得她指尖发麻。更烫的是腿间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蒂,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黏腻地贴在穴口上。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甜而腥,混着他身上的冷香,全蒸在两人交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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