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通话挂断後,承岳传来的问号还停在对话框里。
宜臻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水杯,喝了两小口便不肯再喝。
欣玫把窗帘拉上一半,免得正午的光直照她眼睛。
等待承岳回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欣玫一直坐在沙发前的矮凳上。
宜臻两次问她现在出门还赶不赶得上,她都只说这堂已经请假,等表哥到。
被填住的异物感在每次起身拿东西时提醒她,那个早晨原本属於另一种秘密;尽管身下难受,她依然留在宜臻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终於响起。
承岳连鞋带都没有解完便走进客厅。他先蹲到宜臻面前,手掌碰她额头,又问现在还看不看得清。欣玫立刻从矮凳起身,把位置让开。
「十点二十二分吐完後眼前发黑,没有真的昏倒。」她把装好的资料包交给承岳,「没有出血、没有腹痛,喝了几口水。诊所说最好有人陪她过去,再晕一次就直接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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