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腮帮子被捏得鼓起来,说话漏风,声音又软又糯,舌尖却还是乖乖舔过他湿滑的指腹,尝到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脸烧得要命:“那、那不是怕你把我开了吗……你那么凶……手指都插进来了还问……”
“我不凶,你能老实把腿张开?”裴辞晏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他抽出手指,握着自己涨得发疼的鸡巴,隔着内裤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缓慢地蹭,龟头一次次碾过还在抽搐的阴蒂。“苏棠,给我听清楚了。”
大掌从她脸颊滑到后颈,五指收拢,像给猎物套上项圈,另一只手仍不轻不重地用鸡巴研磨她的穴口。
“从你爬上我床、拿领带绑我那天起,你就没退路了。相亲,想都别想;跑路,腿给你打断。这张嘴、这对奶、这口又紧又会喷水的穴,这辈子都只能给我裴辞晏操。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的户口本上,死之前还得把我的精液含在里面。听见没有?”
苏棠眨了两下湿漉漉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身下那根又热又硬地顶着自己刚高潮过的穴,心口残留的慌乱忽然散得干干净净。死就死呗,反正这户口本挺值钱,这根东西也够粗。
她舔了舔发麻的嘴角,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歪,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敞开的衬衫胸口,乳尖擦过他的腹肌,下面还故意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听见了……不过裴总,你刚解开的皮带还没系上呢,鸡巴都顶到我穴口了,硌得我肚子发酸。咱们是接着在车里插进来,还是回房间换个能让你干到底的姿势?”
裴辞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裤腰,和她腿间那张还在往外吐水、微微张着的小嘴,额角青筋又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差点就这么把内裤扯下来捅进去。最后还是咬着牙把欲望压住,扯过旁边的黑色羊绒大衣,直接把衣不蔽体、奶头和穴都还露在外面的女人裹成黑色蚕蛹,弯腰一把从后座抱出来,一脚踹开车门。
大衣底下,她赤裸的腿根还在往他手臂上淌水。
车库顶棚的感应灯坏了一盏,滋啦滋啦闪着白光,照见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滴落的一小块深灰色机油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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