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着楼上ICU的方向。灯还亮着。隔着窗户,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在里面,躺在一堆仪器中间,身上插满了管子,心跳被机器监测着,呼吸被机器维持着。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

        “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周立新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丧仔趴在床边睡着了,打着鼾,嘴巴微张,口水流了一小滩在床单上。

        他想说话,喉咙干得像火烧一样,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了一块砂纸。

        “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丧仔一下子弹起来,看到他醒了,眼圈立刻就红了:“立新哥——”

        “别嚎。”他闭了一下眼睛,攒了几秒钟的力气,“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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