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眼睛又亮又空,像刚洗过的玻璃珠子,如同孩童般纯净。

        她看着陆眠,笑了一下,拍起手来,两只手掌拍得啪啦啪啦响,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白牙,与三四岁的小孩一模一样。

        陆眠下意识地拉紧了口罩。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步履焦急地从楼里走出来,他的脚步很快,走到她们旁边,抬手示意了一下,“请不要靠近这位患者。”

        陆眠退了一步,声音闷在口罩里,“她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了温栀一眼,语气平平的,“这位是特殊病人。”

        “什么叫特殊病人?”

        “就是无法治愈的患者。”

        医生的声音冷硬得像台机器,“她的家人已经放弃了治疗,很大可能需要在医院里住一辈子,这类病人我们医院是不接受探望的。”

        陆眠抬手捂住嘴,即使戴着口罩也掩饰不住她神情里的震惊。

        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温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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