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尔兰血统,本来就容易晒伤。”
他说得对。于是我任由他拉着我向岸边游去,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当我的双脚触到沙质湖底时,我从湖中走上岸,水流顺着我的胸膛和大腿淌下,也从我的性器上滴落。空气比湖水凉,尽管阳光普照,我的手臂上还是泛起了鸡皮疙瘩。
克里斯跟了上来。他在浅水区的脚步显得很沉重。我回头看时,他正用双手拧着头发,二头肌紧绷,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腹部的曲线汇成细流,缓缓淌下。
毛巾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我瘫倒在自己的毛巾上,四肢摊开,任由热意渗入骨髓。身旁传来克里斯安顿下来的动静——毛巾发出轻微的褶皱声,他呼出一口气,向后撑着双手时,关节还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伸手拿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已经变得温热,但我喉咙干渴,一口气喝掉半瓶,才想起来要换口气。
我转过身,想把剩下的水递给他。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克里斯双腿伸展,双手撑在身后,脸庞仰向天空。他闭着双眼,嘴唇微张。阳光如同一片金色的薄纱洒在他胸膛上,照亮了每一根汗毛、每一颗雀斑,以及每一处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就在他锁骨的凹陷处,一颗湖水凝成的水珠在微微颤动。
水珠渐重,开始滚动。它顺着他胸膛正中滑落,穿过潮湿蜷曲的体毛,在流经胸骨坡度时速度加快。它滑过他腹部的隆起——那片温暖、柔软的区域,我曾亲吻过、舔舐过,也曾将脸紧紧贴在上面——随后,它没入了他肚脐下方那道深色毛发的轨迹中。
最终,它消失在他浓密的阴毛丛里。
我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它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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