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是老冯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尿在老冯手上，又淌到桌腿上。我羞得拿手挡脸。老冯说憋不住就尿，桌布我明天换。我说你换得起。他说换得起，你这算轻的。
第三回是钱姐的脚。她从桌尾过来，脚心按住我那根，脚趾头掐着龟头打转，转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她另一只脚踩着我屁眼口，脚弓压着大陈的手腕往里送。我说你脚踩我这儿。她说这儿结实。
第四回是八个人一起。小冯把他那根塞进我嘴里，小赵的奶子夹着，钱姐的脚搓着，前面老冯，后面大陈的拳头，桌尾小年被陈师傅顶着。我嘴里一呛，身上就一挺，几个洞一起缩。大陈喊都夹住了。陈师傅说第四次。我说你们数得真齐。
老冯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射完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大陈把手抽出来，我屁眼里哗地流出一股水混油，桌布上一大片。
小年最后，他射在自己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他系裤子，系了半天系错眼。
我躺在桌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钱姐给我开了瓶啤酒，我喝了两口。小赵靠在我肩膀上，奶子压着我胳膊。
十二点，人都散了去睡。陈师傅说一楼还剩一间房。老冯说那间他住。大陈说他住二楼。钱姐说她住地下室，那儿还有三张床，谁睡都行。
我说地下室谁去。钱姐说今晚后头还要来三个，厂里的，明儿到。她说厂里那三个也已成年，一个不少。
我坐起来，腿心一酸，穴口又淌了一股。老冯从包里抽出一沓合同，往桌上一拍，说小周，明儿签个东西。我说签什么。他说长期租约，十年，后头附一条服务条款。
我说这服务方怎么写了仨姓，陈、陈、冯。老冯说后面还会加姓。
钱姐走到楼梯口，回头说，地下室那三张床是给厂里那三个留的。她说，那三个，是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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