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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她带我去了她的卧室。那个地毯布料做的旅行包放在羽绒被上。台灯亮着。伯纳德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我在门口停住了脚步。“他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他一直都在这儿。”奶奶在床上坐下,抚平大腿上的夏日连衣裙,“照片是伯纳德拍的,亲爱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看你,确保你平安无事。”

        那些照片。那些心形的批注。那些感叹号。我那沾满精液的脸上留下的湿痕。我盯着伯纳德,他也回视着我,那张脸依然让人无法读懂。

        “他……”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让他……”

        “我让他……”“……记录你的进展。这是为了保护你。”奶奶拍了拍床垫。“来,躺下。伯纳德什么都见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我没……”话没说完就断了。我没害羞吗?我当然害羞。但我同时也硬了——或者说,在那个锁具的束缚下,我能硬到的极限程度——而且尽管大脑里充满了抗拒的念头,我的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床边。

        我横趴在她的膝盖上。这个姿势已成了肌肉记忆:胸口贴着床垫,臀部微微翘起,丁字裤被拉下,露出那个锁具。奶奶那抹了油的手,一只拨开我的臀瓣,另一只引导着那根玻璃假阳具。

        她用力一推。我倒吸一口凉气。

        “嘘。”她的声音既像蜂蜜般甜美,又带着沙砾般的粗砺感。“你对我来说真是太棒了,我亲爱的男孩。你知道我等你回来等了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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