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德里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杰森用舌尖沿着栅栏的缝隙游走,舔舐着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德里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咸味、麝香以及某种独属于他的味道——充盈着杰森的口腔。他含住那探出笼外的龟头,用舌头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德里的阴茎在坚硬金属的束缚下剧烈抽动、奋力挣扎。
杰森顺势向下,用鼻尖蹭了蹭德里的睾丸——它们沉甸甸的,深色的体毛已被汗水浸湿。他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轻柔地翻弄、吸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德里的大腿肌肉在杰森的掌心下紧绷起来。
“杰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
杰森松开口,隔着栅栏,沿着德里的阴茎杆一路向上细密亲吻。他的动作缓慢而彻底,虔诚地膜拜着每一寸触手可及的肌肤。金属边缘硌痛了嘴唇,但他毫不在意——这是他应得的痛楚。
当他终于退开时,嘴唇已有些红肿,下颌也酸痛不已。而德里正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根阴茎在笼中挣扎得愈发用力,仿佛要冲破束缚。
“过来。”德里低语道。
杰森爬向床头,肋骨处的伤痛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德里将他揽入怀中,小心避开那些淤青,随即吻了上来——那是一个深沉而缓慢的吻,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我们会挺过去的,”德里贴着他的唇瓣低语,“警察会抓到那些混蛋的。他们会找到钥匙的。”
“要是找不到呢?”
“那我就一直被锁着,直到找到为止。”德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杰森的下颌。“我以前也被关过一周。我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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