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什么。”
“给她取个名字。”
崖兰抬眼,“狸宝儿。”
“那是喊给猫听的。”扇骨敲在他膝头,不轻不重,“她如今是个小女娘。下月南屏山庄来人,你总不能当着满堂宾客喊,狸宝儿,过来吃鱼。”
崖兰当真地把这个情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些不妥。
“是要取。”
他把目光放回她身上,她睡得脸都压扁了,颊上一道被袖口褶子硌出来的浅痕,睫毛投下一小片影,耳尖上那撮白毛翘着。胸口那片雪肉上留着两粒被吮红的印记,腰侧有几处指痕,青色还没退,瞧着像被人揉皱的春雪。
他先想了“雪”,雪是要化的,不好。
又想了“荷”。荷叶开在水上,到了秋就要败,也不好。
再想“月”,月有亏,还是不好。
“福盈。”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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