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具身段妖娆、浑身散发着极致吸引力的极品尤物,任何男人的心跳恐怕都无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祁屿面色微凝,修长的手指将那件东西递了过去。
薛吟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指尖去接,好巧不巧地轻轻蹭过了男人的指腹,激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男人却没有顺势逗留半秒,迅速收回了手,将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那副冷清的面具之下。
薛吟虽然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波里却早已泛起层层涟漪,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实在太丢脸了……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我今天真的要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了……”
她一边娇嗔着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那件发烫的小物塞进包包的最底层,拉链拉得严丝合缝,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比起方才那个在夜色中步步紧逼、眼神拉丝的妖娆妖精,此刻的她反倒多了一种惹人怜爱的纯情与羞涩。
“无妨。”祁屿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目光重新转回了前方的舞台。
薛吟坐在原地几番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着红唇,终究还是怯生生地开了口:“其实……我并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只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才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那些饱含暗示与试探的字句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祁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真皮扶手,始终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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