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半人马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剧烈抽搐,节奏随之乱了。在一连串最后狂暴的冲刺后,他的肉棒根部膨胀起来,那硕大的肉结再次将他锁死在我的体内。滚烫的精液涌入我的核心,顺着那条已被填满的通道奔涌而上。那股炽热、滑腻的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肉棒与拳头之间流淌,让一切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我喉咙里的那个“兄弟”感受到了来自下方的脉动并随之响应,他自己的精液也喷射进那狭窄的空间,与另一人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那个陌生人没有停下。他的手臂持续转动,像个不知疲倦、不断研磨的螺旋钻。他着迷地注视着我——当我的身体沦为那两个半人马的“精液鞘套”时,他正把我的喉咙当成乐器般摆弄,从我那不堪重负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出令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儿,”他喃喃自语道,“就是这个点。光是被填满这里,就能让你高潮,对吧?”他又扭动了一下手臂,做了一次彻底而深度的旋转。
我的视野瞬间一片空白。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双唇紧紧包裹着那些肉棒。我浑身战栗、抽搐,整个身心都聚焦在喉咙深处那个不可思议的、完美的压力点上。我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一条承载着纯粹、浓烈快感的带电导线。
那两个半人马已经精疲力竭,巨大的身躯在我上方剧烈起伏。但那个陌生人却意犹未尽。
他俯身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他的手臂依然深深埋在我的喉咙里,直到手肘处,那只拳头仿佛一个坚硬而完美的极乐结。
“让我看看,我能让你……多少次……”“……啊,”他低语道,开始缓慢、极其缓慢地向后抽回手臂——他前臂粗糙的皮肤与我那被撕裂的喉咙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触感——随后又以同样那种令人崩溃的扭转动作,再次深深推入。
那个陌生人的手臂仿佛一根纯粹感官构成的活塞。进。出。一种缓慢、研磨、扭转的节奏,反复碾过我喉咙深处那个致命的敏感点。我的身体宛如电路断裂,陷入了痉挛的循环,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燃烧着炽白、尖啸般的极乐快感。
半人马沉重地压在我身上,虽然动作停歇,那硕大的阴茎也已疲软,却仍因肿胀的根部结节而锁在我的体内。他们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背部和颈项——那是事后余韵的喘息。但那个陌生人呢?他才刚刚进入状态。
平台周围那层深红色的薄雾似乎变淡了,现实的轮廓变得清晰,显露出某种更为……平庸的质感。贴着我脸颊的冰凉光滑表面,触感变得像瓷砖一样。潮湿、充满麝香味的空气中混入了一股新气味——氯气、廉价肥皂,还有管道散发出的淡淡金属味。网络运作的嗡嗡声减弱了,变成了一种遥远而细微的荧光灯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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