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每一声都稳沉如严丝合缝贴在地上,她屏气听着,每一下都踏在她脆薄不堪的心脏上。

        周望拖过桌前的椅子,在程霈霈正对面坐下。

        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即便这样,心跳声也开始在程霈霈耳边狂跃。

        紧张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只是一种躯体下意识的反应。靠近他,与他独处,浑身血液就开始灼热地奔流。

        两人就这样默了一阵。她不开口,他更是当惯了哑巴。

        程霈霈不敢看他,脸上也烫得烧起来。

        周望盯着她,从她套着睡裙的窈窕柔润的身体,再缓缓回到程霈霈低垂的,同少女时一般无二的涩美面庞。

        她是一颗酸甜青涩的果子。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他揣进胸膛下的兜里,他想过连核儿都嚼碎了咽进胃里。

        即便这颗果子实际上长在栅栏外,长在别家果园的枝头。周望像鸟日夜守候,藏着啄烂她血肉的迷恋。

        程霈霈终于张口了,垂着的眼睫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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