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名义上“男友”的质问,我只打着哈哈:“突然心血来cHa0,看了车票也不贵就去了。”
就当无事发生。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那七天,我也永远不会说。
——鸵鸟。
这样形容自己。
在我的帮助下,白画梨总算在半个时辰后准备好了一切。
看不下我歪歪扭扭的字,他替我写了一封“告别书”,大抵就是早点出发也可尽早到达驿站休息,不然怕耽误住宿之类的托词。
随行的也就他的一个书童,年约十六,大小事宜都是他来准备,名唤念秋。
还有一个车夫,从不多话,四十多岁,也是被白府派来护送白画梨安全的。
就这样,趁着天sE尚早,我携着白画梨偷偷m0m0溜出了倾城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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