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黏了一会儿,我再忍受不了这样的怪异氛围,首先开口打破当下的局面。

        “你可听凤Y或望纱提起过一位姜夫人?”

        沫涩弯着的嘴角慢慢改变了弧度,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是任X一次由着自己的心意从我身上尝点甜头,还是以大局为重和我聊会儿这位看似重要的姜夫人。

        他选择了后者。

        “听其他人说过几句,好像是凤Y的常客?”

        我点点头,沫涩又道:“不过是位家底殷实的妇人,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便就是这点怪异。”我坐下,沫涩挪了椅子挤到我身侧。

        “自望纱的事情东窗事发后,凤Y就一直称病推脱姜夫人的指名。姜夫人十分欣赏凤Y的歌声,又出手阔绰,凤Y没道理将她拒之门外。”我说,“再者,凤Y歌声虽好,但城中也不见得没有b他歌喉动听的伶人,姜夫人不愁找不到替代,有必要一直盯着凤Y不放吗?”

        我话说到这个程度,任谁也能察出凤Y和姜夫人之间关系匪浅,沫涩沉Y片刻,省略了中间的一大段废话,直接对我道:“这件事不能让望纱知道。”

        他是为了望纱腹中的孩子做出这等思虑。

        我赞同他的想法,但仍有担忧:“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我这几日不在厅中走动,万一姜夫人来找凤Y,也许秦妈妈有法子含混过去,但次数多了怕惹姜夫人不满,他们二人的情愫又如此明显,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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