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便要将前世的事情一揭而过,我说完后忽觉心头沉重一扫而尽,这才意识到困扰在两人之间的竟是我长久以来的执念。

        我太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被人肯定、被人深Ai的答案。

        “我知道了。”俄顷,白画梨抚平了被他捏皱的被面,“我不会再提以前,你也不能再躲着我。”

        这场令人心力交瘁的谈话甫一结束我便迫不及待想要陷入睡眠,过了约半盏茶,只听白画梨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再不想多说一句,便刻意放缓了呼x1做出熟睡的姿态。

        他当我已经睡着,却迫于生理需求,加大了一点音量再次唤道:“顾泠?”

        在我仍旧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身旁的白画梨竟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下床。

        “做什么?!”我赶忙拦住他,他的伤口还没长好,极易出血,便是起床也得靠念秋几次搀扶,轻易动不得。

        他耳廓红粉,低声细语:“我想尿尿。”

        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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