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当年在省委大院里,面对组织上的工作和压力,从来都是先顾全大局,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陈叔叔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沉重,“诗涵,你身上也流着他的血,你得懂事。”
叶诗涵的指节勒得发白。
她脑子里突然闪回出父亲Si後、灵堂前那一排黑sE的花圈,还有那些往日恭维讨好的叔叔伯伯们低声议论的嘲讽眼神——“叶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连根都拔乾净了”。
对秩序的迷信,对长辈的信任,以及对“组织上能放一条生路”的最後自欺,成了她此刻最坚固的枷锁。
她用力x1了一口气,像是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血sE都cH0Ug了,才终於顺着男人的话术说出来:
“叔叔……诗涵愿意……照您说的做。为了我哥……诗涵不计较得失。”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爸爸的好nV儿。”
老狐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掐断了话头,换了个极其自然的关切话题:“但在那些大领导的床榻上,称呼很重要。”
“不同的位子、不同的脾气,喜欢听的也不一样。你总不能到了那个时候,还跟现在一样,一口一个Si气沉沉的‘叔叔’。”
男人开玩笑似的笑了笑,语气极其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来,咱们先从最安全的开始练习。抬头,看着我,叫一声——领导。”
“领……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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