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暂,但苏晚晴在情欲翻涌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他在笑。
陆行舟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头继续开车。
车子没有开向医院。
它驶上了通往城东方向的高架。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陆行舟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苏晚晴的意识已经处在半崩溃的边缘。药效在血液里一波一波地翻涌,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得快要滴水的海绵,每一次触碰都能激发出近乎痉挛的快感。
别墅的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陆行舟抱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这是一间主卧,面积大得奢侈,落地窗前摆着一张两米宽的灰色大床,床品是深灰色的丝绸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苏晚晴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丝绸被单的凉意贴上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瞬间的缓解。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床上蹭动,试图让更多的皮肤接触到那片冰凉。
她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然后她看见了站在床尾的人。
陆行舟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三脚架上相机的角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他的表情专注而冷静,修长的手指对焦、调节光圈,最后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理智在药力的侵蚀下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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