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凤的声音里染上更深的恐惧:“老爷在气头上,说…说大夫人教子无方…要一并严惩,要…要罚大夫人…”

        她咽了口唾沫:“…要罚大夫人骑木驴,在祠堂前的院子里…直到老爷消气。”

        “什么?!”顾风生猛地停下,难以置信地叫出声,父亲竟要用这种手段对母亲?!

        阿凤不敢看他惨白的脸,死死闭了嘴,佝偻着身子加快脚步。

        顾风生脑子里嗡嗡作响,母亲的哭求、木驴尖锐的形状、还有自己那句愚蠢的“我以后会掌管顾家”…所有画面和声音搅在一起,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父亲不仅要罚他,还要用惩罚母亲的方式,加倍羞辱他。

        车门前,阿凤终于回过头,肿胀的脸上那双眼睛哀戚地看着他:“大少爷,老爷让您直接去后室找他…”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疼痛抽噎,下半身却因为某个隐秘的惩罚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您千万…保重。奴婢…奴婢还要去回话领罚。老爷说…要把奴婢抽烂掉呜呜。“

        紧接着她就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奴婢不该哭……脏了大少爷的眼……”,身躯几乎要蜷缩下去,“您…您快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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