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咬着嘴唇，手抓着书页，指节捏得发白。周围全是人，虽然不多，但隔两排就有人坐在那里看书。图书馆安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任何大一点的动作都会引起别人注意。
顾霆川显然不在乎。
他长腿一伸，在桌子底下精准地用膝盖顶开了苏星泽的双腿。
苏星泽整个人一僵，手抓紧了椅子扶手。顾霆川的膝盖卡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他的会阴。那个地方早上刚被操过，现在又被膝盖顶着磨，敏感的肛口被蹭得不停收缩。
“顾霆川你干什么！”
苏星泽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
顾霆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黑又沉，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你说我在干什么。”
他的膝盖又往里顶了一下。
苏星泽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会阴被膝盖顶住，臀缝被硬邦邦的骨头碾开，穴口隔着裤子被磨得发麻。他咬着牙，手抓紧扶手，不敢出声。周围全在看书学习的学生，只要他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所有人都会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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