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将这女子带到侧殿侍候。”林琅淡淡吩咐一声处理了雪舞,目光转向君钰,情绪不明地道,“孤王的玩笑,还望君大人切勿介怀。”
君钰颔首,淡然处之,道:“下官,明白。”
而后,林琅似乎完全被君启吸引了注意力,他和君启讲着一些趣事,或金戈铁马,或塞外风光,直到酒宴将要结束,林琅都几乎未再提政事一字,仿佛他请君钰他们这些官员来,只是为了摆宴作乐。
歌舞散尽时,只听得人一声通报道:“禀王爷,太尉大人、尚书令,求见。”
君钰猛一抬头,见两个熟悉的人正步进殿,君钰回首再往上看,见王座之上的林琅嘴角正噙着一抹讥笑,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他们,君钰顿时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孤不过是派人去请太尉大人,想不到连尚书令也来了,经年不见,尚书令看起来倒是愈发的精神了。”林琅凝视这个曾为父亲和他自己运筹帷幄、屡出奇策,又因政见分歧而分道的故人,李墨。
李墨行礼,道:“下官今日正巧有事寻太尉大人商议,见宣王派人来请太尉,下官想起上回那折子还未向宣王回复,下官便顺着宣王对太尉大人的邀请,一道来了。”
“哦,尚书令倒是有心了。”林琅将目光转向君朗,“孤王今日请太尉大人来此,是有一事想问一问。”
君朗和君钰换了个眼神,冷静向林琅说道:“不知宣王有何吩咐。”
林琅先让人将君启带了出去,才缓缓地说道:“关西樊家叛变一事,想必太尉大人也是清楚的。孤王假意与樊家许和,借马宜之力挑起关西叛军的内讧,使之军心不一,小打小闹了几场后,张毅与张恒的骑兵双面夹击倒是大获全胜,只是终是让樊超与马宜跑了。樊超和马宜现下倒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跑便跑了罢。只是,樊超手下的马圭却给了孤王一份名单,而这名单上的人物,倒是让孤吃惊不小。”林琅说着,凉凉地看了君朗一眼,他自王座缓步走到君朗的身边,林琅神情寡淡地道,“那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便是你太尉君伯人,不知太尉大人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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